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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日志

 
 

自然災害與中國傳統社會  

2009-10-15 21:52:50|  分类: 讨论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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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災害與中國傳統社會

張建民*

中國是世界上成災種類最多、災害歷史最長、災害最嚴重的國家之一,也是世界上對災害進行紀錄和研究最早的國家。可以說,自然災害對中國傳統社會的影響至廣、至深。在中華民族不斷與自然災害抗爭的歷史進程中,中國人民蒙受過深重的災難,也積累了豐富的減災救荒經驗和教訓,值得深入研究、認真總結。

 

一、   中國傳統社會的主要自然災害

(一)傳統社會自然災害概況

表1    鄧雲特統計中國歷代自然災害表

朝代

水災

旱災

蝗災

雹災

風災

疫災

地震

霜雪

歉饑

總計

5

8

 

 

 

 

 

 

 

13

16

30

13

5

 

1

9

7

8

89

秦漢

76

81

50

35

29

13

68

9

14

375

魏晉

56

60

14

35

54

17

53

2

13

304

南北朝

77

77

17

18

33

17

40

20

16

315

5

9

1

 

2

1

3

 

1

22

115

125

34

37

63

16

52

27

24

493

五代

11

26

6

3

2

 

3

 

 

51

宋金

193

183

90

101

93

32

77

18

87

478

92

86

61

69

42

20

56

28

59

513

196

174

94

112

97

64

165

16

93

1011

192

201

93

131

97

74

169

74

90

1121

民國

24

14

9

4

6

6

10

2

2

77

總計

1058

1074

482

550

518

261

705

203

407

5258

 

說明:本表錄自《中國救荒史》第40-41頁。原書對於災害次數統計的標準如下:

1、  凡見於記載的各種災害,不論其災情的輕重及災區的廣狹,也不論其是否在同一行政區域內,只要是在一年中所發生的,都作為一次計算。

2、  災害中有歉饑一項,如記載中已說明造成饑荒的原因為水、旱、蝗、雹等的時候,就按水、旱、蝗、雹等災計算。如不明白其原因,僅有“大饑”、“大無禾”等記載的時候,就列於歉饑一項中。

 

表2    陳高傭統計中國歷代天災表

朝   代

水災

旱災

其他災害

總計

秦漢(BC246-AD24)

32

39

66

137

後漢三國(25-264)

58

73

132

263

晉(265-419)

73

99

90

262

南北朝(420-588)

83

109

32

224

隋唐(589-906)

212

162

102

476

五代(907-959)

42

32

6

80

宋(960-1279)

465

372

411

1248

元(1279-1367)

373

283

204

860

明(1368-1643)

496

434

294

1224

清(1644-1843)

699

885

631

2215

(1644-1913)

926

1016

766

2708

總計

2760

2619

2103

7482

資料來源:陳高傭《中國歷代天災人禍年表》。

 

(二)自然災害的主要種類

1、     水災

中國這樣地域廣大、自然條件複雜的國家,到傳統社會後期,已幾於無年不有水旱災害。有的年份不同流域同時發生洪水,受災範圍會達到數百州縣。如道光三年(1823年)的大水災,直隸、江蘇、安徽、河南、江西、湖北、浙江等省區300多州縣受災嚴重。表3所反映的道光二十年至宣統三年(1840—1911年)的情況即是如此。在這72年中,全國共有9763個州縣遭受水災,每年平均有135.6個州縣受災。

 

表3    道光二十年至宣統三年(1840—1911年)全國水災受災縣數統計

年  份

受災縣數

年    份

受災縣數

年   份

受災縣數

1840年

143

1864年

103

1888年

206

1841年

176

1865年

76

1889年

253

1842年

76

1866年

133

1890年

227

1843年

97

1867年

125

1891年

68

1844年

107

1868年

154

1892年

220

1845年

50

1869年

151

1893年

179

1846年

126

1870年

189

1894年

198

1847年

80

1871年

171

1895年

207

1848年

222

1872年

108

1896年

180

1849年

258

1873年

148

1897年

165

1850年

113

1874年

63

1898年

233

1851年

109

1875年

67

1899年

114

1852年

128

1876年

84

1900年

81

1853年

191

1877年

74

1901年

123

1854年

70

1878年

114

1902年

61

1855年

106

1879年

111

1903年

101

1856年

91

1880年

63

1904年

109

1857年

89

1881年

90

1905年

114

1858年

62

1882年

200

1906年

210

1859年

56

1883年

230

1907年

116

1860年

99

1884年

117

1908年

134

1861年

63

1885年

176

1909年

226

1862年

76

1886年

204

1910年

172

1863年

90

1887年

206

1911年

229

資料來源: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辦公室、水利部南京水文水資源研究所《中國水旱災害》第62頁。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1997年。

 

(民國二十四年漢口水災圖片。)

 

2、     旱災

與洪澇災害一樣,乾旱是危害人類的又一大災種,尤其對農業生產的危害最為顯著。和其他自然災害相比較,旱災有為害範圍廣、持續時間長的特徵。

 

表4   明成化六年至清宣統三年(1470—1911年)重大乾旱災害年表

年份

四級乾旱省數

五級乾旱省數

合計省數

受災地區(四級乾旱地區在前,五級乾旱地區在後)

 

1483

7

 

7

蒙、豫、晉、陝、寧、皖、鄂

1484

5

6

11

魯、豫、皖、鄂、湘;京、冀、晉、陝、甯、甘

1485

6

3

9

豫、晉、陝、滬、蘇、浙;甯、甘、魯

1488

9

1

10

晉、陝、寧、浙、鄂、湘、桂、黔、滇;川

1523

7

 

7

京、冀、晉、皖、湘、黔、川

1527

2

3

5

豫、陝;遼、川、滇

1528

4

11

15

蘇、皖、川、桂;豫、晉、陝、甯、甘、青、滬、鄂、湘、瓊、滇

1529

9

1

10

京、冀、魯、豫、晉、甘、青、皖、粵;寧

1586

2

6

8

京、甘;冀、魯、豫、晉、陝、寧

1587

5

2

7

豫、晉、甯、甘、滇;豫、陝

1589

3

7

10

蘇、川、閩;豫、滬、浙、皖、鄂、湘、贛

1637

6

6

12

冀、豫、陝、甘、滬、蘇;京、晉、寧、浙、皖、滇

1638

6

4

10

冀、豫、寧、新、滬、瓊;魯、晉、陝、蘇

1639

8

4

12

京、豫、晉、寧、滬、蘇、皖、瓊;冀、魯、陝、浙

1640

10

10

20

京、新、浙、皖、鄂、湘、贛、瓊、黔、滇;冀、魯、豫、晉、陝、甯、甘、青、滬、蘇

1641

7

9

16

豫、陝、寧、青、浙、鄂、贛;京、冀、魯、晉、贛、滬、蘇、皖、湘

1642

6

 

6

京、冀、晉、青、鄂、湘

1643

5

 

5

冀、豫、晉、新、滬

1671

7

4

11

蒙、京、冀、魯、蘇、鄂、湘;滬、浙、皖、贛

1679

7

5

12

京、冀、魯、豫、晉、浙、贛;滬、蘇、皖、鄂、湘

1689

10

2

12

京、魯、豫、晉、浙、鄂、湘、閩、贛、滇;遼、冀

1690

7

2

9

蒙、魯、晉、陝、甯、甘、贛;豫、鄂

1691

8

2

10

京、冀、豫、晉、浙、閩、粵、桂;陝、瓊

1721

11

4

15

京、冀、晉、甘、滬、閩、贛、寧、青、桂、滇;魯、豫、陝、浙

1723

6

1

7

黑、吉、蒙、魯、皖、川;浙

1777

7

 

7

魯、陝、甯、甘、鄂、粵、桂

1778

11

3

14

冀、魯、豫、陝、寧、浙、鄂、贛、粵、桂、瓊;湘、川、黔

1785

7

5

12

吉、遼、冀、山、陝、鄂、湘;魯、豫、滬、蘇、皖

1807

8

3

11

魯、晉、陝、皖、鄂、湘、贛、黔;黑、吉、遼

1813

9

1

10

京、冀、魯、晉、陝、鄂、湘、贛、黔;豫

1835

10

4

14

京、魯、晉、蘇、皖、閩、粵、桂、瓊、黔;浙、鄂、湘、贛

1856

4

5

9

豫、陝、贛、瓊;魯、滬、蘇、皖、鄂

1858

6

2

8

京、冀、豫、晉、蘇、皖;吉、遼

1875

7

3

10

黑、吉、蒙;遼、京、冀、魯、豫、晉、陝

1876

10

2

12

遼、京、魯、豫、陝、滬、蘇、皖、川、閩;冀、晉

1877

10

6

16

蒙、京、魯、滬、蘇、皖、鄂、川、瓊、滇;冀、豫、晉、陝、甯、甘、

1878

6

2

8

蒙、冀、魯、豫、甯、甘;晉、陝

1899

5

6

11

冀、晉、陝、青、閩;京、魯、豫、寧、粵、瓊

1900

8

7

15

蒙、冀、魯、豫、鄂、粵、黔、滇;京、晉、陝、甯、甘、湘、桂

1907

6

1

7

吉、蒙;京、冀、豫、閩;粵

合計

277

143

420

平均每年有10.5個省區受災。

資料來源: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辦公室、水利部南京水文水資源研究所《中國水旱災害》第287—288頁。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1997年。

 

表5    明末大旱部分地區4級以上乾旱持續年數

地區

4級以上乾旱持續時段

持續年數

地區

4級以上乾旱持續時段

持續年數

大同

1626--1633年

8

太原

1637—1643年

7

 

1637--1641年

5

北京

1637—1643年

7

榆林

1627—1640年

13

石家莊

1637—1643年

7

延安

1627—1640年

13

邯鄲

1637—1644年

8

西安

1633—1641年

9

德州

1637—1644年

8

臨汾

1633—1641年

9

荷澤

1637—1644年

8

長治

1633—1640年

8

萊陽

1637—1641年

5

鄭州

1634—1641年

8

揚州

1637—1641年

5

洛陽

1634—1641年

8

徐州

1637—1643年

7

蘭州

1634—1637年

4

蚌埠

1637—1641年

5

漢中

1635—1641年

7

濟南

1638—1641年

4

安康

1635—1641年

7

臨沂

1638—1641年

4

天津

1636—1642年

7

唐山

1639—1643年

5

保定

1636—1643年

8

九江

1639—1644年

6

滄州

1636—1642年

7

信陽

1639—1642年

4

蘇州

1636—1641年

6

寧波

1640—1644年

5

上海

1636—1641年

6

岳陽

1640—1644年

5

平涼

1636—1641年

6

沅陵

1640—1643年

4

銀川

1636—1641年

6

長沙

1640—1646年

7

資料來源: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辦公室、水利部南京水文水資源研究所《中國水旱災害》第292頁。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1997年。

 

3、     蝗災

不少中國史籍將蝗災與水災、旱災並稱為三大自然災害。[1]已知全世界的蝗蟲種類達10000種以上,而對農業危害最大是非洲沙漠蝗和東亞飛蝗。後者則是引發中國蝗災的最主要的蝗蟲,中國歷史上發生的蝗災,90%以上由東亞飛蝗引起。

(東亞飛蝗圖片)

 

蝗災也是一種世界性的農業生物災害,全世界約有1/3的大陸,上百個國家或地區不同程度地受到蝗災的威脅。

徐光啟《農政全書》指出:“凶饑之因有三,曰水、曰旱、曰蝗。地有高卑,雨澤有偏被,水旱為災,尚多倖免之處。惟旱極而蝗,數千里間草木皆盡,或牛馬毛幡幟皆盡,其害尤慘,過於水旱也。”

 

4、     低溫災害

低溫災害包括霜凍、凍雨、凍撥、大雪、奇寒、冰雹以及有悖季節之有害降溫類災害。其中如雹、奇寒、突然降溫等自然災害,除影響農作物生長收成外,還直接危害人們的生命財產安全;而霜凍、凍撥、凍雨等則主要危害農作物。

 

5、     地震災

有史以來,記載地震死亡人數最多的是明嘉靖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1556年1月23日)發生的陝西華縣強烈地震,死亡人數高達83萬之多。

《明世宗實錄》載:“是日,山西、陝西、河南同時地震,聲如雷,雞犬鳴吠。陝西渭南、華州、朝邑、三源等處,山西蒲州等處尤甚。或地裂泉湧,中有魚物,或城廓房屋陷入地中,或平地突成山阜,或一日連震數次。渭河泛漲,華嶽終南山鳴,河清數日。壓死官吏軍民報有名者八十三萬有奇。”

被譽為“世界上第一篇地震論文”的秦可大《地震記》即產生於此時。

地震是容易引發多種災害的自然災害。山崩、地陷、滑坡、水湧、海嘯、大火等往往伴隨著地震災害出現,形成一時災害群發或者多種災害持續的局面。

 

6、     疫疾災

從人類起源到農業時代,一些急性、烈性傳染病一直是人類健康、生存的重大威脅之一,早期的人類壽命大多不長,其中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傳染病為害。

 

歷史文獻記載中所見中國農業時代的主要自然災害,水災、旱災、蝗災、地震災、低溫災、時疫(烈性傳染病)災之外,還有風災、風暴潮災、鹽漬化災、海嘯災、火山災、崩塌災、滑坡災、火災、野獸災等。

 

二、   自然災害的影響

(一)人類生命的損失

表6   明清時期死亡千人以上自然災害統計表

死亡人數單位:千人

        年代

    災況

  災種

1368-1643年

1644-1911年

合計

災次

死亡人數

災次

死亡人數

災次

死亡人數

旱  災

148

4165.094

138

13849.000

286

18014.094

澇  災

124

709.157

160

36267.207

284

36976.364

風  雹

12

18.000

25

99.000

37

117.000

凍  害

20

47.000

30

165.000

50

212.000

潮  災

51

453.151

26

504.258

77

957.409

山  崩

4

4.000

0

0

4

4.000

地  震

11

878.100

34

467.082

45

1345.182

總  計

370

6274.502

413

51351.547

783

57626.049

資料來源:高建國《自然災害基本參數研究(一)》

 

(二)自然災害對社會財富和社會再生產的破壞

 

(三)自然災害引發社會秩序動盪

 

(四)重大自然災害對生態系統和早期文明的破壞

 

火山爆發、地震、山崩、滑坡、泥石流等本身即地質、地貌運動的形式,其結果改變環境並不奇怪。有關文獻中每見地震造成“陵遷于穀”,“地裂成渠”,“山崩地裂”,“地裂水泛,一望成巨浸”之類的記載,甚至有村鎮移位,高山陷入地中或平地突成山阜等劇烈變化。

“每水漲堤潰,陵穀倏更。所謂吾疆吾理者已不可考。”

“歷年既久,陵谷變遷,向之黃壤,今為瀦矣,且有淪為巨浸者矣……向之低窪者今則周原朊朊矣。”[2]

 

三、   災害中的自然因素與人為因素

(一)自然災害具有自然和社會雙重性

 

(二)自然變異與自然災害

1、天文背景、氣候異常與自然災害

 

 

表7  西元前2900年以來發生在冬半年地心張角<70°度的九星會聚表

會  聚  時  間

地心張角

會聚季節

氣候趨勢

西元前2133年月12日26日

58

西元前1953年月1日30日

40

西元前1774年月4日28日

47

西元前1099年月3日3日

34

西元前918年月3日21日

40

西元450年月12日25日

59

西元613年月10日26日

60

不明

西元1126年月9日21日

52

西元1304年月10日21日

54

西元1483年月11日16日

51

西元1665年月1日6日

43

西元1844年月1日24日

63

西元1982年月11日2日

63

資料來源:任振球《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的異常期及其天文成因》,《農業考古》1986年第1期。

表8   中國史籍記載太陽黑子活動世紀分佈表

年   代

次   數

年   代

次   數

BC1世紀

1

AD10世紀

1

AD1世紀

1

AD11世紀

3

AD2世紀

2

AD12世紀

16

AD3世紀

1

AD13世紀

6

AD4世紀

17

AD14世紀

9

AD5世紀

2

AD15世紀

0

AD6世紀

7

AD16世紀

4

AD7世紀

0

AD17世紀

8

AD8世紀

0

AD18世紀

1

AD9世紀

8

AD19世紀

3

說明:資料來源參見竺可楨《中國歷史上氣候之變遷》,宋正海主編《中國古代重大自然災害和異常表總集》。

 

2、地殼運動與自然災害

 

(三)自然災害中的人為因素

1、森林植被的破壞

 

2、水土流失及相關問題

 

3、土地沙漠化問題

 

(四)生產關係等制度性因素與災害

 

四、   傳統農業時代自然災害的特點

(一)傳統農業時代的自然災害以直接危害農作物的災種影響最為深重,而饑荒則成為自然災害危害人類社會最主要的形式

 

(二)自然災害隨農業在地球上的擴張、發展而擴散範圍,增多加重

 

(三)自然災害的多發、群發期與演化趨勢

 

五、   減災理論與實踐

(一)修水利以除水旱

 

(二)農業害蟲防治

1、        農作防治

2、        藥物防治

3、        生物防治

4、        有關制度與政策

 

(三)防禦低溫災害與改造鹽鹼地

1、          低溫災害的防禦措施

2、          鹽鹼地改良與利用

 

(四)敬祈誠禱,求佑於天

 

六、   災荒救助制度與措施

(一)先秦至漢唐時期的荒政

 

(二)備荒倉儲制度的演進

1、          常平倉制度的創設是中國倉廩史、荒政史上的大事。

2、          隋唐是中國古代倉儲制度發展史上一個重要時期,最重要的成就為創立義倉之制。

3、          宋代的常平倉、義倉、廣惠倉、惠民倉。

4、          社倉的創設及其推行。

5、          明代的倉儲制度與積儲措施。

6、          清代的倉儲制度與積儲措施。

 

(三)宋元明清時期的災荒賑救

1、雨雪糧價奏報制度

2、災情與收成勘報制度

3、因災蠲賦條例

表9     元明清三代因災蠲賦比例表

災蠲       被災

分數     分數

年代

 

10分

 

9分

 

8分

 

7分

 

6分

 

5分

 

4分

元代

全免

全免

全免

7/10

6/10

5/10

 

明代(弘治以後)

7/10

6/10

5/10

4/10

3/10

2/10

1/10

清順治十年(1653年)

3/10

3/10

3/10

2/10

2/10

2/10

1/10

康熙十七年(1678年)

3/10

3/10

2/10

2/10

1/10

 

 

雍正六年(1728年)

7/10

6/10

4/10

2/10

1/10

 

 

乾隆元年(1736年)

7/10

6/10

4/10

2/10

1/10

1/10

 

 

1、          民間納糧或出資助賑獎勸條例

表10  康熙七年(1668年)捐輸助賑獎敘法

捐  助  額

獎    敘

捐 輸 者 身 份

銀1000兩或米2000石

加一級

 

滿蒙漢軍並現任文武官弁

銀500兩或米1000石

紀錄二次

銀250兩或米1000石

紀錄一次

銀200兩或米400石

准入監讀書

生員

銀300兩或米600石

准入監讀書

俊秀

銀300兩或米600石

九品頂戴

富民

銀400兩或米800石

八品頂戴

富民

資料來源:楊景仁《籌濟編》卷10,《勸輸》。

2、          以工代賑措施的推行

3、          賑救程式及其它措施

表11    宋代廣惠倉儲糧規定

州縣大小

留儲田租

州縣大小

留儲田租

不滿一萬戶

1000石

滿一萬戶

2000石

滿二萬戶

3000石

滿3萬戶

4000

滿4萬戶

5000石

滿5萬戶

6000石

滿7萬戶

8000石

滿10萬戶

10000石

 

 

 

 

 

 

 

表12     明弘治三年(1490年)預備倉積糧規定

  衛    所

    地        方

  積  糧  數  量

    備      注

軍衛每千戶所

地方10裏以下

15000石

 

 

積糧如數為稱職,超額或倍增者由督撫奏旌,破格升用;不足而少3分者,罰俸祿半年,少5分者罰俸祿1年;少6分以上者為不稱職,送吏部降級使用。

 

10裏以上20裏以下

20000石

 

20裏以上30裏以下

25000石

 

30裏以上50裏以下

30000石

 

50裏以上100裏以下

50000石

 

100裏以上200裏以下

70000石

 

200裏以上300裏以下

90000石

 

300裏以上400裏以下

110000石

 

400裏以上500裏以下

130000石

 

500裏以上600裏以下

150000石

 

600裏以上700裏以下

180000石

 

700裏以上800裏以下

190000石

 

表13    成化時(1465—1487年)納米(預備倉)充吏、給官

 

 

 

 

聽考吏典

納米

免考選用

 

軍民子弟、舍餘等

納米200石

給正九品散官

 

軍民子弟、舍餘等

納米250石

給正八品散官

 

軍民子弟、舍餘等

納米300石

給正七品散官

 

 

 

表14    景泰四年(1453年)納米(預備倉)贖罪標準

可贖罪等

納米數量

可贖罪等

納米數量

雜犯死罪

納米60石

流徒三年

納米40石

徒二年半

納米35石

徒二年

納米30石

徒一年半

納米25石

徒一年

納米20石

杖罰每10杖

納米1石

笞罰每10下

納米5鬥

 

 



* 武漢大學歷史學院教授,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訪問學人。

[1] 蝗災也是一種世界性的農業生物災害,全世界約有1/3的大陸,上百個國家或地區不同程度地受到蝗災的威脅。

[2] 光緒《潛江縣誌》卷3《輿地》;卷10《河防》;卷20《藝文》。光緒《沔陽州志》卷4《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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